三国新天子新章节-三国新天子完结大结局

荀攸刘协是作者隐于深秋刚刚发行的一部小说中的男女主角。这部小说是难得的精品之作,没有套路,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文笔没得说。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,但事实的真相只有亲历者才知道。作为无意回到了华夏历史当中最波澜壮阔一个时代的现代人,他成为了汉末最悲催的一位皇帝,亲历了无数湮灭在历史尘埃中的真相。他来了,他看见,他改变。三国新献帝,从此再不是历史书上一个可悲的注脚,而是一名真正叱咤乾坤、手握风云的汉室天子!只是,没有人知道,当尘烟散尽,无数人沐浴在第三次汉朝中兴那辉煌的荣光下之下时,那位端坐在龙椅上一脸落寞

三国新天子新章节-三国新天子完结大结局

《三国新天子》第3章  肉食者鄙

陛下!……不待刘协说完,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就跳了出来,可半路上看到董卓猛然回头那凶怒的眼光,他,他竟然又跳了回去……

看到这一幕,刘协心中除了苦笑之外,也只能表示十分理解。

史载董卓暴行罄竹难书,是时,洛中贵戚室第相望,金帛财产,家家殷积。

卓纵放兵士,突其庐舍,yin掠妇女,剽虏资物,谓之搜牢。

人情崩恐,不保朝夕。

发展到后来,诸将有言语蹉跌,便戮于前。

就是说董卓手下的将领有说错话的,便被他当场杀掉,这种连自己人都不放过的残暴,怎么不搞的人人自危?至少,刘协自己是真的十分怕怕的。

去卑面见如此,粗蛮的脸上不由闪过一抹不屑的讥讽,大言不惭道:我匈奴勇士披坚执锐,屯驻于黎阳,为汉室那个……攘除奸凶,扬起汉室之威。

如此所为,就看天恩浩荡的汉室,会给我匈奴勇士怎样的回报了。

这一番话落,整个朝堂更是群议汹汹。

刘协不知道那些大臣在指天骂地愤慨着什么,但按照他的理解,去卑刚才的话,差不多就像前世掌握了核心技术的员工,要求当公司股东了。

既然有谈判,必然有个强势和弱势。

很明显,现在汉室处于相当的弱势地位。

如今整个大汉江山风雨飘摇、四方混战,想必这些脑子里也长肌肉的匈奴也看出了汉室暗弱、天纲难振的困局,更知道身为异族的他们此时归附朝廷,对于汉室来说是个相当不错的政治砝码,所以上来才摆出了漫天要价的姿态。

不仅如此,他口中的要求,其实已经不是简单的商议,更暗含一种威逼。

假如汉室今日不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答复的话,他们还可能调转枪头,再度反叛汉室。

毕竟,对于这些戎狄来说,什么忠诚信义远比不过粮食刀枪更实在。

由此,这样的局面摆在面前,使得那些满朝大臣除了面露愤慨小声诅咒匈奴狼子野心之外,真正献策的却空无一人。

而就算是董屠夫,除了一双死鱼眼狠狠瞪向去卑和栾提豹之外,也无计可施。

毕竟,几月之前,他还刚被江东猛虎从洛阳赶回长安,甚至还想以嫁女儿的方式讨好孙坚,结果被孙坚骂得狗血淋头。

这样的大败亏输,已经容不得他可以对远离司隶地区的匈奴口出狂言。

可想不到,就在满朝大臣束手无策之时,端坐在龙椅上的刘协却微微一摆手,面色从容说道:既然你们这么不情不愿归附我大汉,那还是回去跟袁绍钻一个被窝儿吧……

陛下!

刘协一番话落,去卑还没来得及反驳,自家朝臣倒是有一人已经忍不住跳了出来。

刘协也做好了敷衍一番的准备,可想不到,这个面色涨红的家伙竟然……竟然半点都没有说匈奴依附之事,反而义正言辞说道:

陛下乃天下共主,一言一行皆为天下表率,朝堂之上乃公卿百官以帝威德怀远之所,陛下怎能出此粗鄙不堪之语?!

刘协当时差点忍不住捂头暗哭,这都是什么些什么极品?眼下匈奴依附大汉如此重要之事,你这狗屁太仆没一点主意,现在却逮住自己一点玩笑话出来指手画脚?要不是看在你这个家伙也是参与了刺杀董卓谋划的忠臣,我都恨不得开口让董屠夫一刀劈了你啊……

由此,刘协只能默默咽下胸头这口老血,努力装作一脸微笑的天家仪容,淡淡一挥手:鲁太仆,不要在意这个细节……

刘协以为这个插曲到这里就完了,毕竟,他无论怎么被董卓搓扁揉圆,总归明面上还是这个汉室的天子。

可想不到,这句话出口,就跟捅了马蜂窝一样,蔡邕、马日磾、淳于嘉、张温这些三公重卿一个个都跳了出来,言辞之愤慨,好像刘协真跟袁绍钻了一个被窝儿一样。

刘协这时差点被气笑了,当初他还以为汉室败皆是董卓祸乱之故。

现在看来,满朝一群这等不顾朝廷重局、反而对自己一句玩笑话锱铢必较的昏聩公卿,那汉室岂能不玩儿完?

当然,刘协不知道的,此时东汉时代,士大夫讲究的以‘仁德治天下’的儒家理念,君王若是贤明仁爱、垂拱而治,天下必然上行下效、江晏海清。

这种想法和做法,在古代民风淳朴简单的环境下,也有着它生存的条件。

由此,他们才会刘协一言一行那般不能容忍。

归结起来,这其实是现代开放思想与东汉时代经学思想的表面冲突。

然而,面对这些公卿高谈阔论、恨不得当场开一个批斗会,却半点看不到汉匈一事的情景,刘协面色不由转怒,重重一拍龙椅,叱喝道:肉食者鄙,未能远谋!

这句话出自《曹刿论战》一语,直言贬斥了位高禄厚的人目光短浅,不能作长远打算的意思。

刘协故意用这句古语也有自己一番道理:你们不是认为我说话粗鄙吗?那我就按照你们的意思来痛击回去!

可惜,刘协错了,他真的错了。

整个东汉就是这样的说话方式、这样的风气,满朝公卿哪个不是浸yin此道的高手?哪个不是辩论的好手?更有意思的是,东汉自从出过两次党锢之祸后,士大夫阶层对于能够直言不讳驳斥皇帝引为荣耀。

由此,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刘协已经被淹没在众人引经据典的口水当中。

这一刻,刘协大脑当中只想起一个人:诸葛卧龙。

想想人家,当初……不,以后是怎样舌辩群儒的?自己以前还以为《三国演义》中描写诸葛亮这一出有点泼妇骂街的污点,现在看来,一个时代就会有一个时代的处理问题方式,并且,读书少,穿越到哪里都会被欺负啊!

一炷香之后,刘协的脸红得已经像煮熟的虾子。

这一刻,他不知道自己该向谁求助,最后,鬼使神差地,他竟然望向了殿下的董屠夫……而更诡异的,是他从董卓那双死鱼眼中,看到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玩味笑意。

太师,今日之事,卿以为如何?刘协顾不上深思董卓那抹笑意到底有何深意,当下开口求助。

而就是这一番话出口,整个朝堂那些公卿虽然嘴上不说,但面上明显已是哀嚎遍野:汉室天子,竟然不听他们这些忠贞耿直大臣的劝谏,向那祸国乱民的董卓请教?!这简直在他们这些一心为汉的大臣心中,狠狠剔了一刀!

都给某家退下!幸好,董卓也竟然站出来帮衬刘协,出列咄咄望着那些公卿大臣,犹如看着一群狂吠待宰的狗,无不蔑视喝道:大堂之上,岂容你们这些公卿如此驳斥天子?你们让匈奴使臣如何看待我大汉?!

说这话时,董卓的右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之上,目露杀机。

很显然,这些人当中只要有个愣头青敢出来向董卓吼上一句,必定被董卓一剑斩落脑袋!

看到这一幕,刘协没由来感到一阵心沉:眼前这一幕,简直就是一场闹剧。

边塞武夫仗剑威吓朝堂,满朝公卿口有千言却腹无一策,如此覆巢之下,他这枚小鹌鹑蛋以后怎么可能不沦落成史上最悲催皇帝?

心情沉重之下,对于去卑等人,刘协也失了穿越之后王霸之气一震、再震、狂震,令四方蛮夷臣服的心思,淡淡说道:回去告诉于夫罗,朕不计较他当初与张杨叛逆一同投效袁绍对抗我大汉之罪,也可以宽恕他率兵攻打我大汉度辽将军叛乱之罪。

只要今日尔等真心投效我大汉,为我大汉守好关东门户。

朕允诺,若有潜龙出渊之际,定然亲口册封于夫罗为匈奴单于,准予尔等回归南庭。

然而,刘协想不到,这一番话出口,其震撼效果更甚之前那句玩笑话。

右手按剑的董卓竟然突猛回头,恶狠狠的死鱼眼中瞬间迸射出骇人的凶光望向刘协。

刘协立时升起一种被猛兽盯住的冰寒之感,瘦弱的身躯在殿下董卓威猛凶厉的震慑下,不由瑟瑟发抖起来。

而殿下另一人当下跪伏在地,满面骇然,惊恐向刘协问道:陛下,如今关东战事稠溏、音讯早已断绝,不知陛下缘何知晓黎阳匈奴之事?此事,为何臣下一无所知?说罢这句,这人还心有余悸向董卓偷偷瞄上一眼,战栗不已。

刘协闻此人之言当即醒悟,这人是太尉赵谦,主掌军权要讯。

而自从董卓对洛阳实行焦土之策后,关中与关东交通断绝,满朝之人对关东局势更是一无所知,可自己竟开口道出了匈奴攻略黎阳之事,这怎能不让董卓及这些公卿惊异万分?

更甚至,这等事情一旦被董卓联想到天子与关东联军有所勾连……那后果,刘协简直不敢想象!

这一刻,他才深深感觉到前世那些狗屁三国小说都是扯淡!什么主角光环、王八之气,将猪脚写得仿佛无所不能,遇名将寥寥几句话就让人跪地拜伏,见良谋跟收大白菜一样揽入囊中。

尤其见到美女,更是连勾勾手指都不用,那些美女便竞相洗白白卧榻相候……

而更真实的汉末,是一部活生生且血淋淋的现实!

那些穿越成普通平民的家伙,最有可能的,是被西凉乱军砍了脑袋;穿越成有名将领的,会在满脑子攻略还来不及开挂的时候,便死在战场上;而穿越成文臣的,可能会在连当前派系都搞不清楚之时,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
就如现在的刘协,仅仅因为无意说出了一句事先他根本不知错在哪里的话,便将自己涉身在万劫不复的边缘!

《三国新天子》第4章 要玩就玩大的!

幸好,就在刘协心中惊怖非常之时,殿下的去卑脸色也焦虑起来,色厉内荏急声说道:陛下,您既已知我右贤王已攻破黎阳,便知我等势力已然恢复。

若是我等反身投效袁本初,大汉兵马可还能抵得住我匈奴利箭?!

去卑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嚣张,让心中惴惴的刘协不由勃然大怒,当即从龙椅上站了起来,并指如剑喝道: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!只知你匈奴利箭噬人,难道以为我太师麾下十万西凉铁骑的钢刀是吃素的吗!

一言喝出,气势凛凛,当真带着一股大汉天威的味道。

只是,没有人知道,刘协此刻心中说的是:董太师啊,咱都这样拍您马屁了,您能忘了刚才那一茬儿不?……

董屠夫的凶名,天下尽知。

至少,刘协在说了刚才一番话后,去卑望着董卓那骄横的眼神,不敢再说出半点强硬的话。

不错,董卓虽然被江东猛虎击败,但若论道天下强兵……天下强勇,百姓所畏者,尤以并、凉之人为最,余者乃匈奴、屠各、湟中义从、西羌八种。

西凉铁骑的铮铮马蹄,那是足以踏碎整个天下的噩梦。

陛下所言极是,董卓面含阴冷地回望了一眼刘协,接着转身面对去卑和栾提豹,猛然掣剑呼道:狗贼,莫以为某家手中之剑不利否?!言罢,董卓手腕轻转,竟当着满朝堂之人,对着去卑的心口刺了过去!这一剑力大如电,显然要取了去卑性命。

太师且慢!刘协真想不到董卓就是如此嗜杀之人,一般谈判攻守进退不知几回才会落地妥协,可这粗鄙武夫竟然一言不合就此作罢,实在令刘协又惊怖又感到可笑:两国纵然交锋,亦不斩来使……

这胡儿也算使臣?董卓闻刘协猛然出声,倒也停顿了一分,但面上凶厉之色依旧不减:某家记得好象有这么一条规定,正使死了,副使自然可以转为正使。

回去传话的人,留下一个便足够了!

太师,刘协真的快要眼前荒诞的一幕气笑了,但却根本不敢斥责董卓搅乱他欲擒故纵之计,只能摊手无奈道出实情:若是朕能让匈奴俯首称臣,为我大汉关东屏障呢?

董卓面色转寰,怒视着刘协的双眼中写满惊疑,他早已感觉到,今日小天子与往日那个表面阴鸷但内心惊恐的小孩有所不同,但究竟哪里不同,他一时又说不出。

最后似乎想到什么,将剑收入鞘中,对着去卑狠狠哼了一声,退身离去:今日权且饶了尔等狗命!

此时去卑已经被董卓一言不合便拔剑相向的猛恶震住,额上冷汗直流,猛然擦了一把汗后,却仍旧倒驴不到架,口是心非说道:既然汉室朝廷如此待我匈奴,那合作一事就此作废,汉家天子,告辞了!言罢,瞟了一眼董卓便想抽身而退。

但刘协对此却无动于衷,只是淡然看着去卑一步步离去。

甚至,一旁董卓又想出声命人拦住,他都以眼色阻止。

董卓原本耐不住,更从未将刘协放在眼中,可就在他准备开口之时,却发现去卑和那栾提豹的步伐越来越慢,快至前殿大门之时,更是慢如挪动一般。

董卓即便再蠢,也知道要逃命的兔子不会是这样的步伐,当下看向刘协的眼神中,便多了一份疑惑。

而见火候差不多了,刘协也缓缓落座,平复下心情重新扮回汉家天子的威仪,开口挽留道:二位使臣,还请留步。

去卑和栾提豹两人闻言如蒙大赦,不顾董屠夫那里的死亡凶险,转身快步赶回,等待着刘协下一步的说法。

尔等既然不远千里、口衔汉地匈奴命运的重任而来,就应当在这大殿上据实以告。

朕读遍天禄阁藏书,上面记载的匈奴人,都是拥有着天狼血和天狼灵魂的人,他们早上走出帐篷拜奉太阳,夜晚回帐篷前叩拜月亮。

这样的人,才是真正的匈奴人,你们此番这般相欺于朕,难道是山川日月教导你们这样做的吗?

谈判场上,最善不过动之以情、晓之以理、威之以势,之前强硬的一面已经让董卓演砸,刘协便只能这般动之以情。

而他这一番话,表面上虽然奉承了匈奴的纯正信仰,但暗含机锋,以子之矛攻子之盾,令去卑两人顿时面色黯然。

不过,朕说过,朕不怪你们。

你们之所以会流落在汉地、苦苦求存,也是当初汉室的不是,中平四年,先帝为讨伐张纯、鲜卑,向匈奴调兵,于夫罗义无返顾出兵援汉。

由此才导致翌年匈奴内地兵力空虚,屠各部发动政变。

以致羌渠被杀,须卜骨都侯被立为单于。

此事朕虽口上不言,心中未尝不愧疚。

这一番话落,满朝公卿再无一言。

纵然他们心中仍旧将匈奴视为胡儿戎狄,但刘协口中所说之事乃千真万确。

这些深受儒家思想教化的士大夫,不论执政能力如何,但在私德上却都是向着‘古之君子’的标杆儿努力的。

上述那件事毕竟汉朝做得太狗血,甚至于夫罗父亲被杀之后,于夫罗几番想汉庭申诉苦情,刘协他那个脑子进水的老子非但不准许人家于夫罗领兵平叛,反而在须卜骨都侯病逝之后,将匈奴单于之位悬空。

刘协知道此举有汉庭故意分化匈奴之举,但问题是这件事做得实在太刻意、太浅薄、也太粗鄙,由此导致人家匈奴至此仇视汉人,也未尝没有因果。

也因此,这番话一方面让这些公卿叩问私德,另一方面,也因这件事的内幕不能宣之于口,使得满堂士大夫再无一人上前辩驳。

两番话之后,大堂之上匈奴和汉朝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终于缓解。

尤其去卑身后更年轻的栾提豹,听闻刘协似乎同情匈奴,不由一脸找到亲人的单纯,开口道:陛下,您说得太对了,我们这些年滞留汉地而不能归,朝廷千方百计忽略我们,汉人又视我们为仇酋,我们苦求能回归匈奴汉庭,可手下勇士半数死于战乱,匈奴故地又各部盘结……

年轻人毕竟心思单纯,说到这里,栾提豹已然涕泪交加,口不能言。

由此可见,这些年来,这支匈奴部落过得是怎样悲苦的日子。

可谁知刘协见栾提豹如此,非但不同情,反而一脸凝重,正色问道:小将军,你口中匈奴故地,难道就是指现在那些被各族盘踞的草原?难道你忘了你们匈奴的圣地弹汗山,忘了你们那整片水草丰美的草原?!

去卑栾提豹闻刘协这一言,两人眼中不约而同露出隐忍的精光。

刘协口中的匈奴圣地,可不仅仅只是一座山那么简单,它代表的,是整个匈奴曾经辉煌不可一世的历史。

匈奴真正可靠的历史是从冒顿单于开始的。

冒顿单于的父亲是头曼单于,头曼受秦军的压迫,向北迁徙,过了十多年,蒙恬死去,诸侯背叛了秦国,中原混乱,于是匈奴得到喘息之机,又渐渐渡过黄河,在黄河以南与中原旧有的关塞接壤。

冒顿杀父自立为单于,消灭了在其东面的东胡,又打跑了西边的月氏,吞并了南边的楼烦和白羊河南王。

并完全收复了秦派蒙恬从匈奴人那里夺去的土地,与汉朝以原来的河南塞为界,直到朝那和肤施两地,于是侵犯燕国和代地。

那时匈奴号称有控弦之士三十余万,乃真真正正毫无争议的草原之王。

然而如今的匈奴故地,此时却尽在鲜卑之手。

当初被匈奴打败的东胡后裔,有一支居于鲜卑山,后就以鲜卑为部落名。

没有西迁的匈奴人自称是鲜卑人,也融入了鲜卑部落。

当匈奴日渐式微的时候,鲜卑却出现了一位天纵英才,鲜卑首领擅石槐东败夫余,西击乌孙,北逐丁零,在‘东西万二千余里,南北七千余里,网罗山川、水泽、盐地甚广’的匈奴故地,建立起了一个强盛的鲜卑部落大联盟,拥兵十万,较匈奴尤盛。

二位,今天朕就将话说在明处,你们难道真的就甘心看着你们的故地任由鲜卑人肆凌?你们如天空中雄鹰的目光,难道就只看到了上一代的仇恨,而忘记整个匈奴的历史?!刘协再度豁然起身,这一句话,有如金石之音,虽然仍旧稚嫩尖利,但其中气势却那般动人心魄!

去卑和栾提豹二人不由猛然抬起头,异口同声回道:不能!可话一出口,去卑才反应过来,惊疑问道:陛下,您今日说此事,难道是想?……

不错!刘协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,慨然说道:既然你们想玩儿,那我们就别跟娘们儿一样小家子气,要玩我们就玩一把大的!

一番话落,这一次,再没有任何一位公卿跳出来指责刘协的粗鄙……

  • 发布时间:2021-02-23 15:48:44
  • 作者:隐于深秋
    小说名:三国新天子